Perfil de 小米媽。◕﹏◕。針筒跟尿布陪伴の生活V.S番邦天使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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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2009 母親,我怎麼讓你等了那麼久 文/ 劉繼榮轉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母親真的老了,變得孩子般纏人,每次打電話來,總是滿懷熱誠地問:「你什麼時候回家?」 且不說相隔一千多里路,要轉三次車,光是工作、孩子已經讓我分身無術,哪裡還抽得出時間回家。母親的耳朵不好,我解釋了半天,她仍舊熱切地問:「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幾次三番,我終於沒有了耐心,在電話裏衝母親大聲嚷嚷,她終於聽明白,默默掛了電話。隔幾天,母親又問同樣的問題,只是那語調怯怯地,沒有了底氣。像個不甘心的孩子,明知問了也是白問,可就是忍不住。我心一軟,沉吟了一下。 母親見我沒有煩,立刻開心起來。她欣喜地向我描述:「後院的石榴都開花了,西瓜快熟了,你回來吧。」 我為難地說:「那麼忙,怎麼能請得上假呢!」她急急地說:「你就說媽媽得了癌,只有半年的活頭了!」我立刻責怪她胡說,她呵呵地笑了。小時候,每逢颳風下雨,我不想去上學,便裝肚子疼,被母親識破,挨了一頓好罵。現在老了,她反而教著女兒說謊了,我又好氣又好笑。 這樣的問答不停地重複著,我終於不忍心,告訴她下個月一定回去,母親竟高興得哽咽起來。可不知怎麼了,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每件事都比回家重要,最後,到底沒能回去。 電話那頭的母親,仿佛沒有力氣再說一個字,我滿懷內疚:「媽,生氣了吧?」母親這一回聽真了,她連忙說:「孩子,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知道你忙。」 可是沒幾天,母親的電話催得越發緊了。她說,葡萄熟了,梨熟了,快回來吃吧。我說,有什麼稀罕,這裏滿大街都是,花個十元八元就能吃個夠。母親不高興了,我又耐下性子來哄她:「不過,那些東西都是化肥和農藥餵大的,哪有你種的好呢。」母親得意地笑起來。 星期六那天,氣溫特別高,我不敢出門,開了空調在家裏呆著。孩子嚷嚷雪糕沒了,我只好下樓去超市買。在暑氣蒸騰的街頭,我忽然就看見了母親的背影。看樣子她剛下車,胳膊上挎著個籃子,背上背著沉甸甸的袋子,她彎著腰,左躲右閃著,怕別人碰了她的東西。在擁擠的人流裏,母親每走一步都很吃力。我大聲地叫她,她急急抬起滿是熱汗的臉,四處尋找,看見我走過來,竟驚喜地說不出話來。 一回到家,母親就喜滋滋地往外捧那些東西。她的手青筋暴露,十指上都纏著膠布,手背上有結了痂的血口子。母親笑著對我說:「吃呀,你快吃呀,這全是我挑出來的。」 我這沒有出過遠門的母親,只為著我的一句話,便千里迢迢地趕了來。她坐的是最便宜、沒有空調的客車,車上又熱又擠,但那些水靈靈的葡萄和梨子都完好無損。我想像不出,她一路上是如何過來的,我只知道,在這世上,凡有母親的地方就有奇蹟。 母親只住了三天,她說我太辛苦,起早貪黑地上班,還要照顧孩子,她乾著急卻幫不上忙。城裏的廚房設施,她一樣也不敢碰,生怕弄壞了。她自己悄悄去訂了票,又悄悄地一個人走。 才回去一星期,母親又說想我了,不住地催我回家。我苦笑:「媽,你再耐心一些吧!」第二天,我接到姨媽的電話:「你媽媽病了,你快回來吧。」我急得眼前發黑,淚眼婆娑地奔到車站,趕上了最後一趟車。 一路上,我心裏不住地祈禱。我希望這是母親騙我的,我希望她好好的。我願意聽她的嘮叨,願意吃光她給我做的所有飯菜,願意經常抽空來看她。此時,我才知道,人活到八十歲也是需要母親的。 車子終於到了村口,母親小跑著過來,滿臉的笑。我抱住她,又想哭又想笑,嗔怪道:「你說什麼不好,說自己有病,虧你想得出!」受了責備的母親,仍然無限地歡喜,她只是想看到我。 母親樂呵呵地忙進忙出,擺了一桌子好吃的東西,等著我的誇獎。我毫不留情地批評:「紅豆粥煮糊了;水煎包子的皮太厚;滷肉味道太鹹。」母親的笑容頓時變得尷尬,她無奈地搔著頭。我心裏暗笑,我知道,一旦我說什麼東西好吃,母親非得逼我吃一大堆,走的時候還要帶上,就這樣,我被她餵得肥肥白白,怎麼都瘦不下去。而且,不貶低她,我怎麼有機會佔領灶台呢? 我給母親做飯,跟她聊天,母親長時間地凝視著我,眼裏滿是疼愛。無論我說什麼,她都虔誠地半張著嘴,側著耳朵凝神地聽,就連午睡,她也坐在床邊,笑咪咪地看著我。我說:「既然這麼疼我,為什麼不跟著我住呢?」她說住不慣城裏的高樓。 沒呆幾天,我就急著要回去,母親苦苦央求我再住一天。她說,今早已託人到城裏買菜了,一會兒準能回來,她一定要好好給我做頓飯。縣城離這兒九十多里路,母親要把所有她認為好吃的東西都弄回來,讓我吃下去,她才能心安。 從姨媽家回來的時候,母親精心準備的菜餚,終於端上了桌,我不禁驚詫──魚鱗沒有刮盡、雞塊上是細密的雞毛、香油金針菇裏居然有頭髮絲。無論是葷的還是素的,都讓人無法下箸。母親年輕時那麼愛乾淨,如今老了竟邋遢得這樣。母親見我挑來挑去就是不吃,她心疼地妥協了,送我去坐夜班車。 天很黑,母親挽著我的胳膊。她說,你走不慣鄉下的路。她陪我上了車,不住地囑咐東囑咐西,車子都開了,才急著下去,衣角卻被車門夾住,險些摔倒。我哽咽著,趴在車窗上大叫:「媽,媽,你小心些!」她沒聽清楚,邊追著車跑邊喊:「孩子,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知道你忙!」 這一回,母親仿佛滿足了,她竟沒有再催過我回家,只是不斷地對我說些開心的事:「家裏又添了隻很乖的小牛犢;明年開春,她要在院子裏種好多好多的花。」聽著聽著,我心裏一片溫暖。 到年底,我又接到姨媽的電話。她說:「你媽媽病了,快回來吧。」我哪裡相信,我們前天才通的話,母親說自己很好,叫我不要掛念。 姨媽只是不住地催我,半信半疑的我還是回去了,並且買了一大袋母親愛吃的油糕。 車到村頭的時候,我伸長脖子張望著,母親沒來接我,我心裏忽地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姨媽告訴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母親就已經不在了,她走得很安詳。半年前,母親就被診斷出了癌症,只是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仍和平常一樣樂呵呵地忙裏忙外,並且把自己的後事都安排妥當了。姨媽還告訴我,母親老早就患了眼疾,看東西很費勁。 我緊緊地把那袋油糕抱在胸前,一顆心仿佛被人挖走。原來,母親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才不住地打電話叫我回家,她想再多看我幾眼,再和我多說幾句話。原來,我挑剔著不肯下箸的飯菜,是她在視力模糊的情況下做的,我是多麼的粗心!我走的那個晚上,她一個人是如何摸索到家,她跌倒了沒有,我永遠都無從知道了。 母親,在生命最後的時光裏,還快樂地告訴我,牽牛花爬滿了舊煙囪,扁豆花開得像我小時候穿的紫衣裳。你留下所有的愛,所有的溫暖,然後安靜地離開。 我知道,你是這世上唯一不會生我氣的人,唯一肯永遠等著我的人,也就是仗著這份寵愛,我才敢讓你等了那麼久。 可是,母親,我真的有那麼忙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5/05/2009 關於~ [淚眼新娘抱著昏迷新郎]...新聞婚禮成喪禮 新娘哭斷腸、新郎被灌酒猝死 喜事變喪事、賓客狂灌酒 新郎猝死...
想必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看到此則新聞的報導,為什麼會特別想寫寫感觸?
心疼呀!心疼...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多少年輕男女青春年華另一半相知、相戀、相惜、相愛...
同為女人,過程中好像女人都是比較[吃虧]的(沒辦法誰叫我是女兒,又生下小米...多少為女性站台)
也因為這樣,呼籲大家請勿惡搞亂灌酒...新人很辛苦的。
祝福的方式很多請多善用[口頭]、[金錢贊助]、[免費方案]...替代OK!...
又聯想到,星期六中午,陳小安的前同事結婚,
我們帶陳小米開開心心赴宴去...
But...
吃到一半音效、燈光一整個大停電(賓客們"嘩"一聲,現場當場"黑"漆漆...夾雜著小朋友的哭聲...)
本想說,應該一下子就"來電",還不以為意的喝著麻油豬腰大補湯,
厚~真夠香醇的,但是身體漸漸發熱...
10分鐘、20分鐘過去...
新郎還一桌桌敬著酒(當然有些人也灌他酒...),穿著整套的西裝...臉脹紅、頭冒汗、嘴角還要不停的掛著傻笑,
服務生呢!!個個面面相覷,就知道沒啥辦法了!
一直拿冰塊冰著陳小米也不是辦法,就拖著大包小包的離席...
其實已經有一些人老早就受不了,繞跑了。
我們還ㄍㄧㄥ到敬酒完畢說。
新娘一定一肚子埋怨、滿腹苦澀吧!新旺他看到這篇新聞,心裡會好受些...
畢竟,最愛的那一半還在您身邊!
我這樣比較,真的對新聞中的新娘很理虧又沒同理心...
希望再呼籲大家,萬事[適可而止]、[點到為止]就好。
轉貼EMT寫的救護實記(真的讓我掉下斗大的淚珠呢!)
美麗新娘最快樂也最悲傷的一天發表人:firevet午後的台北市,悶熱得讓人腦袋昏昏脹脹的,為了節能減碳! 21/04/2009 (好文大家爬)~老頭子,我要走了,抱抱我吧。老太太醒過來了,心臟跳的忽快忽慢的,讓她有些吃不消了。老太太就想:差不多 冷大熱,對他們這些老年人,是很致命的傷害呢。這不,自己就覺得從春節後,身
老太太轉頭,看見旁邊的暖椅上,躺著自己78歲的老頭子,心裡,稍稍安慰了
年輕時候,老太太是四鄰八鄉有名的美人兒。說媒的人,踏破了她家好幾塊門 後雙雙紅了臉,低了頭,匆匆的擦肩而過。短短的相遇,卻是兩個人,最幸福的期
誰知那一年,她的父親去外面采辦年貨,回來時遇到了土匪,危急關頭,被一個五 候,她在床前端茶遞飯,完全是出於報答這個陌生男人,對父親的救命之恩。等到 務活。別看他粗枝大葉的樣子,竟是個全能手,洗衣做飯,田間地頭,春耕夏
這讓她非常心焦,因為她在一個晚上,偶然在父母的門外,聽到了父母親,有意要 經常偶遇的巷子,徘徊了很久,都沒有見到。後來問了村裡的一個孩子,才知道那
那個教書先生再回來的時候,匆匆的跑到她家門口,就看到了她家門上,醒目而刺 生,就徹底的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後來,後來就跟著那個漢子,安安心心的過起了日子。
新中國成立,三年自然災害,十年文革,改革開放,風風雨雨,雨雨風風。兩個人 鐘的樣子。
不容易,實在不容易啊!老太太這樣想著,胸中有些發悶,就咳嗽起來,驚醒了一 就捧了暖暖的水杯,看著自己的男人,想自己,和這個男人過了這一輩子,還有什 說。再苦再難,都把她們娘幾個,照顧的妥妥當當的。兩個人雖然在一起,極少有 也不說,都能靜靜的,坐上那麼一天。
老太太就想起老頭子為了這個家,付出的一切。還記得一年秋天,二小子要上
為了這個家,也是一身的病了。快八十歲的人了,卻每天依舊忙忙碌碌的,仿佛是 心,多麼多麼的不情願啊。 現在牽手走了這麼多年,卻只有他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不離不棄,始終如一。
老太太這樣想著,眼睛裡就漸漸的潮濕起來。忽然,就有些孩子氣,就輕聲的問眼前
老太太很感動,就幸福的笑著說:"你個臭老頭子,還在我家附近,在我家附近干什 麼,就,就做個教書先生吧。"老太太就突然愣住了,哀傷地看著這個和自己共渡了
過了很久,老太太深情的說:"老頭子,我要走了,抱抱我吧。"老頭子就慢慢的起了
老太太和老頭子的孫女兒,有天回家的時候,看到夕陽西下,火紅的霞光,將老頭子
10/03/2009 前馬拉威醫 療團團長余廣亮 榮獲第十八屆醫療奉獻獎以下是屏東基督教醫院網站對 余 醫師的介紹:(http://www.ptch.org.tw/_private/history/historyindex.htm)
主日崇拜中分享屏東基督教醫院醫療宣教事工
「健康人生」講座「疼痛的認識和治療」
生命徵象第五元素-疼痛 03/03/2009 育幼院 及家扶中心 (出不起錢,但是你能出點力)有太多的原子筆或文具用不完嗎? 何不送給就近的育幼院呢? 早已無人使用的 兒童文具,地球儀,顯微鏡...等等, 在育幼院可能是眾多小朋友夢寐以求的禮物 ! 打個電話或直接去問看看吧! 更有愛心及時間的話, 也可問問院方有無需要課後伴讀等等義工, 別的家庭請的起家教或上補習班, 他們可沒有,甚至連買參考書的預算都沒有。 (PS: 不用花太多時間的, 一個星期只要付出一兩小時幫忙解答小朋友的課後問題就可以了!) 有許多育幼院的小朋友長大後, 念到醫學院博士, 品學兼優, 又回頭照顧院方的真人真事。 我們幫助他們,就是幫助將來更多更多的人喔!
更多育幼院的詳細資料可查詢: http://www.childrenhome.org.tw/ (中華育幼機構兒童關懷協會)
全台各地的家扶中心, 可認養國內外兒童:
■ 基 隆 市 ■ 台 北 市 ■ 台 北 縣 ■ 桃 園 縣 市 ■ 新 竹 縣 市 ■ 苗 栗 縣 市 ■ 台 中 縣 市 ■ 南 投 縣 市 南投縣私立南投仁愛之家附設育幼所
■ 彰 化 縣 市 ■ 嘉 義 縣 市 ■ 台 南 縣 市 ■ 高 雄 縣 市 ■ 屏 東 縣 市 ■ 宜 蘭 縣 市 ■ 花 蓮 縣 市 ■ 台 東 縣 市 ■ 外 島 地 區 24/02/2009 賣一次淫,可以幫助一名失學兒童;當一回二奶,可以拯救一所希望小學…同樣身為[女人]的我,又是韋人女兒、為人妻、為人母者...不同[環境],卻是造就多麼迥然的差異! 我只能說~殷老師是偉大的,而我? 是幸福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用"賣"來換取真的很傻= 應該有更好的方法才對。 才能走的長久、幫助更多小朋友.... =================================================================================殷彩霞死了,死前她是一名妓女,更確切的說,她是一名老師。是當今中國當之無愧的老師。 23/11/2006 對待導盲犬的正確觀念
04/10/2006 記錄美濃龍肚國小小朋友怎麼做他們的寒假作業
24/04/2006 Talking about 超感人!「大象男孩與機器女孩紀實片」4/23 上映
MSN Messenger 個人顯示圖片下載
MSN Messenger 表情符號下載
06/04/2006 老人‧老樹 文:丘榮襄
19/02/2006 八歲女童墓誌銘:我來過,我很乖
23/01/2006 我們應該把老天的愛分給別人--劉墉有位老朋友出車禍,整個車頭都撞壞了,幸虧人沒傷。
他回家一進門就向老母報告這個意外 。
「真走運,」八十多歲的老母說,「幸虧你開的是那輛舊車, 要是開你新買的賓士出去,損失就大了。」
「錯了啊,」我這老朋友大叫,「我今天偏偏就開了那輛新車出去。」 「真走運,」他老母又一笑,「要是你開舊車出去,只怕早沒命了。」 「咦?你怎麼左也對、右也對呢?」我這老朋友沒好氣地問。 「當然左也對、右也對。只要我兒子保住一條命,就什麼都對。」 有個老同學,前些時才捐了一大筆錢給慈善團體, 最近就諸事不順,甚至跑三點半。
「你會不會後悔捐了那麼多?」有人問他。 「悔什麼呢?」他居然一瞪眼,「你知道我女兒出生的時候是臍帶纏頸嗎?連醫師都嚇了一跳, 幸虧生得順,在產道裡沒耽擱,要不然就出毛病了。
所以每次我看見腦性麻痺的孩子,都好同情,
又私下對女兒的健康好慶幸,」笑笑,
他又說,「你知道我有一次在上海差點死掉嗎?
那一天我已經打算要過馬路了,抬頭看見有家藥店,
正好香港腳癢,於是進去問有沒有腳氣藥,才開口,
就聽見外面一聲巨響,好幾層樓的鷹架全掉了下來,
算算時間,如果我不進藥店,就正好砸在下面。」
他看看四周的老同學,很鄭重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所以我們不能因為行善就等著善報,而要想我們已經得到太多上天的關
懷,更應該把老天的愛分給別人。」 有一天,在電梯裡遇見樓下的鄰居。 「真對不起,」我說,「我的餐廳是石頭地面,椅子又重, 恐怕移動椅子的時候常會吵到你。」
「沒有啊,沒有啊,」鄰居一笑,「你比以前那家好太多了, 而且我也會吵到我樓下的鄰居;只怕我的
動作比你還重,聽你這麼說,我自己還要檢討呢。」 跟朋友一家人吃晚飯。 「家有二老如有二寶,」朋友指著同住的岳父母說。 「他說得好聽,哪裡是二寶?」老太太一笑,「是『二? ]』, 是沉重包袱。」
「不,當然是二寶,」朋友說,「我有一個夢想,是將來跟女兒女婿一塊兒住,讓他們把我當寶,既然我這麼盼望,就應該先把岳父母當寶。」 他十三歲的女兒突然大叫:「我將來不要結婚。」 「那就更是了,我愈不能成為你的寶,就愈要把你媽媽的父母當成寶。」 劉俠過世了,報上登出她一月二十號在《華副》的最後一篇作品〈如鷹展翅〉。 在文章裡,劉俠說她二十年前擬了一個「對子」—— 「天地無限廣,歲月不愁長」,請名書法家董陽孜題寫,掛在客廳。
有一天,劉俠的弟弟打趣地說: 「你連路都走不動,翻身都得人家幫忙,怎麼還說天地無限廣?」
劉俠一笑:「弟弟看到的是我外在的形體,他沒看到我的心。 沒錯,雖然我這一生被侷禁在一方小小的斗室之間、一榻之上,
然而我的心如鷹展翅,
在廣漠的天地間遨遊飛翔,自由自在。」
她甚至在文章中表達對漸凍人陳宏的關懷,與對《潛水鐘與蝴蝶》作者尚多明克的佩服,自覺與那些軀體完全不能移動的人比,她還算是幸運的呢。 看捷克影片《深藍世界(Dark Blue World)》, 描寫一批捷克飛行員在德國入侵之後,投效英軍, 加入戰場的真人實事 —— 二次大戰結束了,身經百戰,
歷劫歸來的男主角回到故鄉,去他未婚妻的家,
先看到他寄養的愛犬,與那愛犬相擁。接著看到正在晾衣服的未婚妻。
未婚妻已成為少婦,見到他先嚇一跳,接著掩面哭了,
說早聽說他死在了戰場。
男主角立刻懂了,背著沈重的背包轉身離開,走出門, 有個小女孩坐在籬笆旁。當男主角的愛犬跟著走
的時候,小女孩喊:「那是我的狗。」 男主角楞住了,先問那小女孩的名字,再對自己的愛犬說: 「不要跟我,留下來。」電影結束了。
坐在一旁的女兒問:「他為什麼不帶狗走?他已經沒了未婚妻,
狗是他的,他為什麼不帶呢?」
「他自己失去了,他不要那小女孩也失去。」我拍拍女兒: 「而且,他能活著回到故鄉,已經是上天保
佑,謝天的時候就不應該再怨人。」 女兒一臉懵懂的樣子。 我笑笑:「總有一天你會了解,天地原來可以如此寬廣, 愛原來可以如此豁達。」 30/10/2005 推薦~紀念南京大屠殺的歌曲~
「一扁舟,橋下輕滑過,老船工,道盡長江愁,多年後舊地尋芳 ,人去樓空,意悠悠... 」,南京大屠殺67周年前夕,台大音樂學研究所三年級學生 張穆庭 在網路上推出了自己作曲、作詞、演唱的「1937」MTV,
希望藉由「1937」的流傳,還歷史一個公道。
「1937」這首歌是張穆庭為南京大屠殺而寫的,只要上網站http://www.1937.cn/ 就可以聽到這首撼動人心的MTV歌曲。 張穆庭昨天強調,仇恨可以放下,歷史不可以忘記;歷史需要的是面對, 而不是逃避,更不是抹滅。對於為何選在南京大屠殺67周年前夕推出「1937」,張穆庭表示,當年經歷過南京大屠殺的老爺爺、老奶奶們已逐漸凋零,而日本右翼勢力又全面否認有南京大屠殺,再這樣下去, 歷史真相恐難還原。 25歲的張穆庭出身本省家庭,創作「1937」是受到一位北京老爺爺的 「撼動」,張穆庭指出,五年前他就讀于文化大學新聞系三年級時, 參加了一項兩岸學生交流活動,初到北京的他,有一天巧遇一位老爺爺, 閒聊間得知老爺爺的滄桑往事。 老爺爺原本是一位船工,因為到外地撐船,逃過南京大屠殺一劫, 可是卻從此與女友失散,半個多世紀過去了, 儘管老爺爺已成了家、立了業, 內心深處卻仍無法忘懷昔日女友。 張穆庭說,老爺爺道不盡的滄桑與回憶,蹣跚步伐透露出的無奈與心酸, 撼動了他,從此,他心裏一直惦記著要為南京大屠殺寫一首曲子。 直到今年3、4月間,張穆庭說,他無意間在電視上看到香港導演杜國威的 「五月八月」,突然靈感一來,趁著廣告空檔,5分鐘內邊落淚邊譜出曲子,一個禮拜後填完詞,就這樣完成了「1937」。 緊接著,張穆庭說,他希望「1937」能夠問世, 於是5月間參加了北京某大唱片公司舉辦的征曲比賽,也如願獲選, 可是就在「美夢成真」準備出唱片之際,製作公司卻突然沒消息, 唱片也就沒了下文。 為了讓唱片面世,張穆庭說,他奔走兩岸唱片業界,卻四處碰壁。 臺灣的唱片業界擔憂觸動政治的敏感神精,「非情歌」在市場能否「賣錢」;大陸的唱片業者顧慮發行後,影響今後唱片公司在日本的市場銷售。 最後,張穆庭決定自行出資拍攝MTV,架設網站流傳。張穆庭說, 他請來了金曲、金馬、金鼎三獎得獎製作人江亦帆擔任製作人, 拍過公視孽子劇照的攝影師郭政彰擔任攝影師,在撙節開支的前提下, 他花了50萬元完成了MTV。
PS.這張圖片是我們(中國人)歷經了辛苦的八年血淚抗戰後,
所獲的勝利歷史見證-日軍投降!! 22/09/2005 被擦掉的名字(侯文詠)當然,如果你一直保持冷酷,偶爾還是不免有一些令人不安的場面發生。然而,大部分的時候,我要不是因為對全面性的醫療文化無能為力而袖手旁觀,再不然就是讓這些短暫的不愉快融解在更多繁忙的行程、更繁重的病例裡。似乎只要你保持足夠的忙碌,這些不舒服,很容易就顯得渺小而微不足道了。 有一天, 一個被宣判腦死的病人很善心地捐出了心臟、肺臟、 腎臟以及一對眼角膜。 我被委派負責這個捐贈病人的麻醉。一般死亡的定義取決於心臟停止跳動。 可是腦死的捐贈者因為心臟還繼續跳動著, 因此身上器官能得到足夠的血液循環,最適合捐贈。 我記得很清楚,捐贈者是一位因公殉職的年輕警員。 是由護士小姐以及他的太太護送進入開刀房。 病床還擺了一台小小的錄音機,播放著鄧麗君的歌聲。 「可不可以讓他聽音樂?」病人太太一進來就問我。 我輕輕地點了頭,注意到這個太太正懷著身孕。 病人的體型很壯碩。我們花了一點力氣才把他從大推床搬到手術檯上。我順手接過錄音機,把它放在枕頭旁,讓音樂繼續播放。從頭到尾,病人太太一直牽著先生的手, 不停地靠在他的耳邊說話。 我迅速地替病人接上了心電圖、血壓、血氧等監視器, 音樂的背景開始有了嘟嘟嘟的心跳聲。做完這一切, 「妳要不要暫時出去外面等他?」 她點了點頭,可是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她緊緊地抓著病人的手, 另一隻手則不斷地來回撫摸他的臉。 我們很能理解這一別可能就是永別了。大家都很莊嚴地在那裡站了一會。開刀房裡只剩下病人枕旁錄音機傳出來的鄧麗君的歌聲,以及心電圖儀嘟嘟嘟的心跳聲音。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只好走過去,拍拍病人太太的肩膀。 「對不起。」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微微倒退了兩步, 仍然不肯放開手,依依不捨地看著她的丈夫。 「張太太。」我輕輕地說。 「對不起。」她終於鬆開手,又倒退了兩步, 可是定定地站住不動,兩行眼淚沿著她的臉頰流了出來。 有個隔壁房的外科醫師跑過來, 粗暴地喊著 難道你們不知道隔壁的病人在等嗎?」 病人太太受到驚嚇似地,又倒退了兩步,終於哽咽, 泣不成聲。一個護士小姐趕快跑上前去抱她,又拖又拉的,好不容易終於把她拖離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自動門輕輕地關上。 當我開始為病人麻醉時,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對勁。平時我為病人麻醉,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將照顧他們,直到他們甦醒。可是這次的麻醉,我知道他再也不會醒來了。 這種感覺很糟,彷彿我執行的不是麻醉, 而是某種類似死刑的程序似地。 一切就緒之後,外科醫師用很快的速度取走了他們需要的眼角膜、腎臟,最後是心臟、肺臟。等到他們最後把病人身上的心臟、肺臟也一併取走時, 我甚至連呼吸器都不需要了。 心電圖儀上變成一條直線,不再有心跳的聲音。 空氣裡,除了錄音機播放的歌聲外, 似乎一切都安靜下來了。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開在春風裡。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你的笑容這樣熟悉,我一時想不起。啊!在夢裡,夢裡夢裡見過你…… 「現在該怎麼辦?」 鄧麗君的歌聲沒完沒了地迴旋著。那時候,我忽然有種從未有過的茫然。在死神的面前,我像個聚光燈前忘了台詞的演員,我的醫療知識、優雅風範,全都派不上用場…… 我好久才回過神來,感傷地說:「把錄音機關掉吧。」 等我們清理好病人、移床,把病人送出手術房時,病人已經完全失去了體溫,只剩下一個冰冷的屍身了。 果然一走出開刀房的污走道,迎面而來就是挺著大肚子的病人太太,以及隨後的老先生、老太太,以及抱在老太太懷裡病人的另一個小孩。 我試圖著保持冷靜中立,或是維持某種專業的疏離。 可是這一次,我似乎被逼到了某個無法還擊的角落。 大人小孩的哭喊聲音瓦解了我某種專業的外殼。我無助地掉入了人生赤裸裸的真實中,內心隨著哭聲一陣一陣地抽搐.. ● 後來我升任了主治醫師。當我第一次穿上嶄新的白色長袍,感到非常得意。在我們的領域裡, 我有一個黑板,寫著不同病人的名字。護理站的黑板如果病人的名字被擦掉了, 可是,我的黑板全是需要長期使用止痛藥的末期癌症病人名字。因此,我的黑板上如果有人的名字被擦掉, 多半表示這個病人已經過世了。 那時候我剛升上主治醫師不久,急於建立自己在這個領域的權威。我總是糾集許多住院醫師或實習醫師, 穿著白色長袍,帶著他們到病房去迴診。 那個孩子是我當時的病人,同時也是我的讀者。 我記得第一次見面,他就問我:「你在短篇小說集裡面,那篇〈孩子,我的夢……〉 「因為那個孩子是血癌的病人,時間往前走,病情惡化,愈寫愈不忍心,」我告訴他,「有一次我突發奇想, 我可以把時間倒著寫,這樣小孩就可以康復了……」 「我想的果然沒錯。」他露出了微笑,伸出他的手,
「怎麼了?」我握著他的手,好奇地問。 「沒什麼,」他喜孜孜地說,「我很喜歡你寫的作品, 你證實了我的想法,最好的東西其實是在文字之外的。」 我們聊得很好,也聊得很多。我必須承認,我有點偏心,喜歡到這個小孩的病房去查房。當然,除了作品被理解的喜悅外,我開的止痛藥物每次都在這個孩子身上得到最好的反應也是很重要的原因。這個孩子總是很神奇地印證我的治療理論與止痛的策略。 孩子的家屬歡喜地對我說:「他看到你來特別高興。同樣的藥明明別的醫師開過了,可是只要是你開的, 對他就特別有效。」 他的病情改善使我很容易在大家面前建立專業的權威感。每次我帶著住院醫師及實習醫師迴診,總是會特意繞到他的病房去,意氣風發地進行著我的臨床教學。雖然我注意到他愈來愈衰弱, 可是他在疼痛控制上的表現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我有各式各樣的病人,當我們變成好朋友時,病人總是跟我談他們的人生經歷以及生病之後對生命看法的改變。我和這個年輕的病人共度了一些美好的時光。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情況愈來愈衰弱,可是我總是帶著大小醫師們去迴診,開立止痛藥方給他。不管他的情況再差,
那個孩子臨終前想見到我。我已經忘記那時候在忙著什麼更重要的事情(我甚至不記得那是什麼事情了),我接到病房的傳呼時,以為只是普通的問題,我可以忙完後再過去處理, 後來我知道他已經過世時,有種愴然的心情。 後來我見到孩子的父母親時,他們並沒有說什麼。可是他們有種失望的眼神, 好像對我說著:「我們曾那麼相信你的……」 那樣的眼神對我來講很沉重。我知道在我們之間,有些什麼也跟著死了。我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之後,決定要離開了。那時候,孩子的父母親叫住我,拿出一大包東西來。 「這是我們在他臨終之前答應他,要親手交給你的東西,」孩子的母親把東西交給我,「他不准我們拆,也不准別人看,要我們直接交給你本人,我們不曉得那是什麼, 不過他臨終前還一直在提, 我們猜想那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我接過那一大包東西拿在手上,輕飄飄的,一點都猜不出可能是什麼東西。等我回到辦公室,好奇地拆開包裝,最先從包裝裡掉出了幾顆止痛藥丸,等我把整個包裝拆開,立刻發現是一整大包小孩留給我的東西,
我很快明白,為什麼這個孩子急於在臨終前見到我了。原來這個孩子一顆止痛藥都沒有吃。為了替我維護尊嚴,他想在死前偷偷地把止痛藥還給我。這個孩子因為喜歡我,希望我一次一次地去看他,因此才有這些迴診。既然他忍痛不曾吃藥,我也就從來不曾在醫學上真正地幫助過他。原來那些讓我得意洋洋所謂成功的治療策略、藥物處方以及疼痛的改善不過是那個孩子對我的鼓勵。從頭到尾,我竟然利用我的醫學權威,不斷地從這個孩子有限的生命需索更多的信心與成就感。我恍然大悟,是這個孩子用他僅有的生命力, 支持著一個年輕主治醫師貪婪的不成熟與驕傲。 這件事給我很大的衝擊。我發現,當我還是年輕醫師時,我曾經覺得不舒服或者試圖抗議過什麼,可是不知不覺,我自己已經變成這個理性的專業體系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不知道為什麼,病理學教授吞雲吐霧的模樣和他的笑容又開始浮現在我腦海裡。或許那樣的笑容曾經許應過我們某種可以睥睨一切,可以戰勝死亡與苦痛的知識與權威吧。我曾用著多麼仰慕的神情看著老教授,渴望擁有知識與專業,並把一切的苦難都踩在腳下。可是隨著歲月流逝,我理解到那只是某種一廂情願的假設罷了。
說來有點荒謬。日復一日,我努力地學習著那些優雅的姿勢與風範,竭盡所能地治療著我能夠治好的疾病。我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最後,我發現自己竟只變成了一個無情自私,只看到自己, 卻看不到別人的醫療從業人員。 ● 最糟糕的時候,曾經有一個禮拜,在我們小兒心臟外科的高難度手術中,連續四個小孩過世了。那真是令人難以承受的一個禮拜。我記得每天一早,我抓著小孩要打針,小孩哭著嚷著: 我們抓住了小孩,在手臂上打了針,我是那個讓他失去意識的人。從此那個小孩沒有再醒來過。連續過世了四個孩子,我碰到第五個小孩的時候,他睜著圓滾滾的眼睛望著我,告訴我說: 「我不要打針。」 無論如何,我再也無法對他注射麻醉藥。 我一點一滴地寫著,那些童年往事,關於鄭佩佩、再送一包、冰棒、投稿、編刊物……那個愛把世界搞得雞飛狗跳的小男孩,或者是更多類似興致勃勃的心情與生命力開始浮現出來了。 我就在那樣的感覺裡,一字一句地寫著。不知道為什麼,那給我一種安心的錯覺。彷彿不管發生了再壞的事,只要我還繼續寫著,就沒有什麼好真正擔心的。 19/09/2005 你不知道的角落小故事(轉載)
在卡翠納颶風重創路易斯安納州之後,年僅六歲的小災民勒夫手裡抱著一名只有五個月大的奶娃, 另外
五名小小災民緊緊跟著他,彷彿他是他們的帶頭大哥。 他們手牽著手,其中三人年僅兩歲,一個人還穿著紙尿褲, 一名三歲女童的髮辮夾著一個彩色髮夾,
牽著只有十四個月大的弟弟。勒夫儼如他們的代言人。
颶風重創紐奧良一個星期以來, 救難人員已經聽過無數感人的真實故事,
然而這七名小災民一日在紐奧
良市區一個疏散中心緊緊守在一起, 漫無目的遊盪的小災民的真實故事卻打動許多人的心。
在路州首府巴頓魯治的救災本部,
醫務人員試著讓他們說出自己的名字,
護士喬愛絲‧米勒為他們檢查身體,
當晚徹夜不眠守護著他們。
休士頓急難醫療技師柯夫尼將這七名小災民安置在救護車裡, 然後帶離紐奧良。
他說,僅運送小孩是 「我有生以來最困難的工作,
因為我知道,他們若不是父母已經不幸罹難,
就是被父母忍痛放棄」。
![]() 勒夫表示,他抱在手裡的小嬰兒是他的弟弟, 另外兩人是他的堂弟妹,
其他三個人則是他們同一棟公寓的鄰居。
喬愛絲‧米勒表示,這七個小孩相當乾淨,且非常健康。
15/09/2005 一歲大的小河馬和一隻130歲的海龜變成好朋友的故事最近網路上流傳著一楨河馬與海龜的照片和故事, 當地開始下起了不正常的大豪雨,把一整個河馬家族沖到了河裏, 最後又到了近海裏去。 當地人在岸邊叫喚著那家河馬,可是河馬不想上岸來。 隔天,就只剩下一隻小河馬在暗灘上。 很多人就要來拯救這隻小河馬,繩索、網子、車子、船都來了,還有好幾百人也來看熱鬧。 這隻又累又氣又餓的河馬可是一點都不領情,也不感激救命之恩。 後來他就被取名為 Owen, 就是那個撂倒並救了他的恩人的名字。 Lafarge Eco Systems (一個生態復育組織) 的人同意要收養他, 把他載到了 Mombasa (保育區所在)。 累壞了的 Owen,又迷惑、又害怕、又搞不清楚狀況, 被放下來後馬上就跑到了旁邊一隻 130 歲名字叫做 Mzee 的海龜身後, 可能是龐大的海龜身軀給了他媽媽的感覺。 Mzee有點驚訝,但是很快他們就變成了同進同出的好朋友, 通常 Owen 會跟著Mzee四界蛇,偶而Mzee 會跟著 Owen 後頭。 但是它真的發生了, 1 歲和 130 歲 的友誼,河馬Owen 世界各地很多電視新聞媒體都報導了他們動人的故事。
13/09/2005 老伯的愛情 (轉載)在一個很忙碌的早上,大約是8:30,一個大約八十歲的老人家,想找一個醫生幫他拆線。
他很趕,但醫生正在幫人做手術,所以他一直在等,不停地看錶。 當時這個護士自己不是太忙,看著老人家好像很趕似的,自己又沒什麼好做,好吧!讓我來幫他拆線吧! 我叫那個伯伯先坐下,然後我再把傷口上的布一層一層地拆下,一邊拆一邊和那個伯伯閒聊。 護士小姐特然好奇地問:〔為什麼你這麼趕?〕 老人家說:〔是呀!因為我約了人9:00,真不好意思,麻煩了你!〕 護士好奇的想:〔八十多歲的老人家應該不用上班的了,什麼事情讓他那麼趕呢?〕 老人家說:〔是呀 …是呀…我要趕去老人療養院陪我的老婆吃早餐。〕 護士小姐就更加好奇:〔啊呀!原來入了療養院啊!沒有什麼嘛?〕 老人家答:〔啊!沒事了,柏金森氏症罷了,都好一段日子的了。〕 護士小姐幫他拆好了線,看一看錶:〔哎呀!你會遲到,怕不怕你的太太會擔心你呀?〕 老人說:〔不會,這五年來她都不認得我了,我去不去,其實她都不知道。〕 護士小姐很好奇地問:〔她已經不認得你五年之久啦!?你還每朝早去?) 老人笑笑,拍拍護士的手說:〔她不認得我,但我認得她,那就可以了。〕 跟著他就慢慢轉身走了。 護士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有無限感傷。 她自己想:這就是我需要的愛情。 【心得感想】 真正的愛情不只是身體上,不只是講浪漫氣氛;真正的愛情是接受,接受以前的對方,現在的對方和將來的對方.無論他以前是怎樣,現在或將來是怎樣,快樂的人不一定要最好的.快樂的人是把他所有的都看成最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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